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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前向前向前摧城之扇,天下无霜。 December 04 二十年前写歌是为了留住她林秋离(转帖) 刚推门走进,一个轮廓高大的人物已经从屋内的阳台方向大踏步向我们走来。有人介绍"这就是林秋离老师"。尽管林老师就在眼前——高而瘦、头发及肩、眼睛有神,但想象中小巧精致尖声细气的台湾词人形象还是挥之不去。在一间不大但整洁雅致的办公室里,在斜阳日暮的背景中,我们的谈话开始了。 开始不是巧合 "我老婆熊美玲"是在近一个小时的交谈中林秋离话语里出现频率最高的称谓。"婆"字总是带着重音的拉长,语气也是依依的。"第一个女朋友就是老婆。"林秋离说自己的感情生活没有风雨,没有创伤,其实很平淡。而他自己对于感情的想法在当年写那首《一生情一生还》时已经很透彻了:"如果我爱你我就要用一辈子去还你。感情是神圣的。一旦许诺了就要用一辈子去还这个许诺。" 《一生情一生还》创作于1985年的冬天,后来成为了林秋离第一首广为人知的成功作品。而也是这一年的夏天他认识了作曲人熊美玲——他以后的太太和音乐合作者。 "当时我和熊美玲正在在热恋当中,她当时拿了美国的绿卡而且是非要去不可了,她的爸爸妈妈在那边已经为她找了一个男朋友。我的第一个想法是想把她留在身边,可那时侯我们连男女朋友都还没有确定。我想的就是做我所能做的任何事留住她,所以就自然而然采取了一种直接而有效的方法:想建立起自己的事业。" 于是,在好朋友梁宏志的启发下,林秋离开始了歌词创作。他说写作是自己从小的兴趣,爱读古诗词的他对于诗词韵脚很敏感,写起歌词来也得心应手。《一生情一生还》创作出来后他自己很满意,还曾经骑着自行车去唱片公司信心十足地自荐这首作品。 "结果?你也应该猜到啦——熊美玲很感动,她成了我老婆。那首歌后来也是特别特别红。" 写歌不靠灵感 "我是从来不听歌的,你知道嘛。我写歌也从来都不是因为突然出现了灵感,那样就太不职业了。我平时会注意累积灵感,在思考问题的时候觉得这个感觉可以入歌,我会把它放在心里,到有人要歌的时候我再把这些感觉拿出来。而不会是很被动的,灵感一来就马上写下来。因为经常是别人和你说明天就要把歌拿出来,如果再等灵感来那不是要急死啦?" 二十几年的创作生涯,林秋离为300多名歌手写过歌,仅仅是发表过的作品就有700多首,大都是大家耳熟能详的热门歌曲。但是当被问起自己最满意哪一首时,他居然说不出一首。"每次写完之后就觉得这里不对那里不对。"他说每一首歌他基本都是先拿到曲,然后再填词的,所以他自己可以发挥的空间很大,可能一念之差就会填出两个不同的版本。每次在准备写一首歌的时候,他会设身处地去模拟歌曲中的情境,还要结合演唱者的声音和感觉。而这对于他来说似乎已经成为了一个很享受和颇具展示性的过程。"先写词是很笨也不好玩的事,填词才有挑战性,也更见功力。同样的一个离别的场面,刘德华、周杰伦或是童安格肯定会有不同的反应。你想一想你听到的感觉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林秋离说和作曲者的合作要看机缘,因为做出一首歌就像生一个孩子一样。一定要对对象有所选择。曾合作过的作曲人尽管都是一线高手,但他觉得最能契合自己的歌曲还是他的老婆——熊美玲,"我们日夜都很和谐,"他说,"在我眼里她是最优秀的台湾女作曲家。" 悲歌可以当泣 "我不得不存在,像一颗尘埃。风吹来的砂冥冥在哭泣,难道早就预言了分离","我在孤独的尽头,你千万别放手", 林秋离的作品多是些婉约凄美的情歌,上演爱与不爱,有情无情的挣扎。问及于此,他说自己其实并非刻意的经营自己的词风。当然他也曾经填过《心甘情愿》那种温情的歌。他说以悲歌为主的原因是每个人都有许多苦闷,尤其是陷入情爱世界中的人,快乐是容易忘记的,悲伤的歌容易深入人心,这种普遍存在的苦闷也更容易引起人们的共鸣。" 情歌其实原本是没有感情的,林秋离说那些所谓的悲歌,其中悲的感觉也是他后来为它们所赋予的。"像阿杜的《天黑》、《离别》这些歌,我都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听到它们的旋律的,距离是从我老婆的房间到我的房间。只有我知道它们最原始的样貌。我完成了词之后,它才变成了你们看到的样子,才是一首完整的歌。" 对于自己在情歌中所呈现的那些悲伤、无力感、挫折感,林秋离说那都是来自于生活中的积累,"我17岁就离开了家,可以说看了太多人情冷暖。仅仅靠自己感情上的创伤来写情歌最多可以写一两首歌,而我的感情从生活中来,可以化身千万。我不只活了我自己的人生,我可以说活了很多人的。怎么写得完呢?一辈子都写不完啊!" 有为无为之间 "我生命的第一个二十年用来读书学习;第二个二十年谈恋爱结婚,建立事业基础;现在我迈入第三个二十年了,开始当老板,经营自己的唱片公司。"林秋离以二十年来划分自己经历的人生历程。 林秋离现在所经营的海蝶公司原是一家新加坡音乐制作公司。2000年,他购买了海蝶的股份,成立了台湾海碟公司。目前这家公司已经成为一家经营不错的跨国公司,不但在台湾站稳了脚跟,内地的分公司也已经成立。阿杜、陈洁仪、伊雪莉、林俊杰都是他的手下爱将。近些年,可以感到出自林秋离之手的作品明显减少了。他说,写了二十多年的歌了,自己其实是个很容易腻的人。在开始经营自己的公司后,林秋离抱怨"玩的时间少了"。现在他经常是要包揽其旗下某位歌手整张专辑的全部歌词统筹工作,他说"帮一个人去规划,成就感和写一首歌肯定不一样了。"在所有的人都瞄准内地这广阔的尚待开发的战场时,林秋离也透漏了自己的下一步想法,除了把自己旗下的歌手进一步推广到内地之外,还会致力在内地发现和培养新人。 对于自己事业的成功,林秋离毫不避言,但无奈也溢于言表。"以前没有想过要做老板。现在做了我这辈子都最不愿意做的事情。我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好的商人,到现在都还从来没有穿过西装、打过领带。很想做的一件事情是过很多年后,当闲下来了,要写一本书。那可能是55岁之后的事情了。" 这些年 他曾让我们感动的音乐印迹 "一生情一生还 将此生都为你 看岁月把我相思诉尽"——《一生情一生还》 "风吹来的砂冥冥在哭泣 难道早就预言了分离"——《哭砂》 "听海哭的声音 这片海未免也太多情 悲泣到天明"—— 《听海》 "多少人总因为太了解而分离 就如同我和你"—— 《用情太深》 "把爱剪碎了随风吹向大海 有许多事 让泪水洗过更明白"——《剪爱》 "窗外下雪了 今年下得那么早 是雪下的太早还是我的心太老" ——《雪下得太早》 "不要问我一生曾经爱过多少人 你不懂我伤有多深"——《谢谢你的爱》 "让全世界都忘了我只想活在你心中角落"——《让全世界忘了我》 "夜那么长 所以人们都梦的神魂飘荡 不会再有空间听我的爱断情伤"——《爱断情伤》" "我闭上眼睛就是天黑 一种撕裂的感觉"—— 《天黑》 "他一定很爱你 比我会讨好你 不会像我这样孩子气"——《他一定很爱你》 November 28 远观:自收长袖且徐行电光火石,面对这Baidu空白的搜索栏,她的名字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 “名字+老家”,没有什么有价值得信息。“名字+高中校名”,还是没有。 也许,哪里错了:地名?或者是名字? 瞻前顾后,左思右想,回忆着当初那几暼,终于明白:名字的后一个字不是剔透的晶“莹”,而是白露为霜的“凝”。 ——“名字+老家”,应声而现的是她和她的高中母校名字。我们国家大部分高中不都是以地名命名的么)。某人的博客中称她为师姐,说她当过高中文学社的社长,现在新华社了,照片是她在上海书展。据说和梁晓声谈笑风生,因为要采访。 突然觉得事情很有意思。 本来……也许在6年前我们就该认识了。那个时候的人啊,多么年轻,多么简单。而6年,又足够多少故事来从容发生,足够多少朋友渐渐疏远甚至反目成仇,又足够多少陌生人相互刻骨铭心、终生相伴,又足够多少人在彼此的世界中来了又回。 可是,迄今为止,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联系。唯独只有可能性一直凝定在那里。如果不是刚才的几次回车,我又怎会知道她现在如何。她的网名(笔名)比她的本名更加有名。小有文名,某网页上竟说她的作品与小源的作品同系列,这让我觉得事情更有意思。 突然又想和她认识了。这种感觉,和想认识毛尖,真名网(或曰独角兽网)上朋友的感觉是差不多的,然而也许更复杂些。只是,这经历了一时的延宕和之后6年的遗忘的冲动,现在又有几分现实性呢? 无关男女情思,尽管6年前的最初,有那么一点点遐思,然而,也许更多的是高三的苦闷。何况,最终也因为这种“遐思”的存在,让经常自省的,自以为律己须严的自己放弃了和她联系的机会。只是为了证明自己心无旁骛。 事情很简单,为了提高自己高考写作水平,同桌订了一份作文通讯杂志。闲来无事的我,有时就拿来当课外读物。有个文科班女生写的一篇作文吸引我了。其实,那篇作文简单得很,但是文笔不错,还小小抒发了下理科强势下知音难觅的情思。那个时候还盛行交笔友之风,我也想搭搭这班车。踌躇了两三天,最终没有动笔写出那封信。她也一直都没有收到那封信。后来,我在“红尘铁网”里翻滚,便将此淡忘。 我想我是被震动了,因为我觉得自己现在一事无成,而她已经在自己的人生之路上迈着坚实步伐。当然可以认识她,只是,你不可能是一个和她一起长大的朋友了。这也不是重点,我所想到的是,想法很好,而行为可能会很滑稽:你好,我是6年以前可以认识你的朋友。And who are you?我又是谁呢?呵呵,我还不是谁呢。 退一步说,很多人,本来在你生命中占据了一定的地位,然后,慢慢退席。多一个,少一个,有什么区别?很难说的。没有必须要认识的人,没有不需要认识的人。事情就是这么简单。我只是被这世界的神奇的可能性所刺激了,略带思考自己的出路问题。 也许,有一天,你们会再见。此之谓机缘。 补记:又看了她博客上n多文字,大体知道,她现在杭州日报,但似乎又在新华社体系内,而且结婚有段时间了哦。这也正常啊,工作的人,82年生人,现在都24岁了。和老公合开了服装店,有车有房,齐了;05年家里有了只小旺旺,挺好。从不能李八开始,她算是我第二个“调查”的人吧。(20061127) 处于无常中今天其实是处于一种兴奋状态中,昨天晚上考察了一个人的博客,算是粗略认识了一个人,一个我本该在6年前认识的人。
我为这种偶然性所激发,我似乎期待着什么,似乎又什么都没有期待。
我又知道,自己处于一种麻木当中。我是开心的,我没有因为小舅公的死讯有多么多悲哀,或许这种对死亡本身的感受弥漫在我的血液当中,在感官上却是那么淡定。看惯了秋月春风,这该是爸妈的心态了,从我爷爷,到我外公,到大舅舅,到我奶奶,到几个堂伯。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可以这样不动声色,仿佛死是一件多么平常的事情,或许是因为他们走得都算安详,似乎只是远游。
这些都不要紧。晚上,特意给爸妈电话了,说了小舅公书的事情,说让小舅妈他们把书稿收好,我说,除了我,还能有谁会去整理,能去整理?这不是自信,然而说这是自信或许更让人开心些。也许是自负,轻视他的儿女们,认为他们不可能正确估计这书的意义。妈妈说,那表哥们一定会很高兴,她觉得出书就能赚点钱。这样的书,怕是不能赚钱的吧。我说,出不出其实是另外一件事情。其实,他在写的时候,他开心,那就行了。他的书写与思考,我想,我还没有完全理解。其实,这个时候,我很遗憾,以前没有和他多交流。忽然又想起,那次,他需要中国古代史作参考,我没给他人教版的高中教材,因为太烂了,本想拿北大张帆的那本给他,后来还是忘了。很多答应过的事情,不也是这样么?我自己没做到,别人或者也淡忘了,或者也原谅了。
我想的是,先帮他整理,有可能就帮他续写,有一天,当我自己有“话语权”的时候,出这本书。那这意义是什么呢?真的,这跟那些生前想不着,不孝敬父母,死后为之厚葬的儿女行径又有什么不同?整理出书的意义无非两个,纪念其一,流播造福于世其二。尽管生前,他对自己的“人学”“人的科学”很自信,我却没有那么自信。或许该早整理,那么闪光点才不致于让别人先抢了。寒假回去就把书稿拿来保存整理吧。
生有涯,每个人都是如此,必来的无边的阴冥。
November 26 人间世人间即是无与无之间的有,或者说死与死之间。傍晚的时候和爸爸通电话,随口问了问小舅公身体怎么样了。爸说,已经没了。没,也就是殁。我不知道浦江话里到底是哪个字。
暑假的时候,小舅公就病了,先在县医院,后来去了浙二医院,在杭州的时候,医生请了中医专家会诊,说可能是鸦胆子中毒,且看状况已经很难补救了。后来就转回了县里,没几天就进入了昏迷状态。那段时间也看了很多鸦胆子的资料,比照当时小舅公自己服用鸦胆子时候的方法。我是觉得,如果按照症状,他不可能在用了鸦胆子之后半个多月才发作。那个时候特别希望自己是懂中医的。
鸦胆子能入药,但本身是有毒的。小舅公自己有一本医书,就照着方子去镇上的卫生所买中药了,没经过医生就用中药是很危险的,不同的人,不同的程度,即使同样种类的要剂量也是不一样的,即使同一个人不同的阶段用药也不同。何况鸦胆子本身有毒。
这都过了两个月了,也只是有时候通电话的时候,会问问 爸爸情况如何了。可不是么?如果昏迷了两个月,那不就成植物人了,没有成植物人,却不再为人了。据说,现在解剖了,要查病因,可能还要跟那个卫生所打官司。
小舅公是很好的人,大抵是因了知识分子的那点自负,所以自己给自己开了药方,可能那个时候还很有成就感,还觉得能省点药费吧。然而确实那么糊涂。
他是检察院退休的。退休好多年了,从我记事的时候开始,每年拜年,爸爸都会带我去,而小舅公每次都会拿出他的一本书稿来,一稿又一稿,都是圆珠笔和钢笔小楷。写了十几年了吧?是关于“人的科学”的,里面很多马恩,有时候我经常想,拿个笔记本去他那里帮他输入电脑的,但是终究没有。那就成他的遗作了,未竟的遗作。
他也经常提出版的事情,那样的书,很难出,除非自费。但是他对自己的书很自信,觉得对社会是很有价值的,尽管我们都没有那么估量。细细想来,其他人不理解他,小舅婆很支持他写,觉得他开心就好了,只有我爸和我可能理解他一些吧。或许该帮他把书整理出来。
October 26 逃避,逃避 我总是在逃避,逃避你,逃避自己,回避理想,遁入迷茫。
早上醒来,乖乖地用昨夜借来的体温表测量了一下,第一次36.6,是不是时间不够?再来一次36.7……不,没差那么多,36.65么?也许。晃了晃脑袋,没有沉重感,果是退烧了。10点是汉学大会的小小筹备会,我这个编外人员列席会议,今天也没派我什么活,反正英语就是我的心病了,幸亏没提出帮忙校稿, 那可以英汉对校啊,非累死不可,何况coco交给我的还没弄利落呢。
十二点多才完,去集体,要来碗白粥,要了点咸菜,价格是早餐的一倍(同样的东西喔),王yu以及病人她们又在,不过我坐下她们离开。略看了几眼十月号的读书。然后就回办公室啦,继续审读团学信息,问题还是不少。胡老师说让大一大二的三点半来,不过,彼时俺应该在贝娄大学的丹尼尔·威廉斯的讲座那里拉。反正我的意见都在我校改的东西里了。
丹尼尔的讲座,本来刘老师担心人不够,结果光宗教高级进修班就去了四五十人,我们院的人反而不多,但还是把明商104占满了,幸好502是空的,就换那里去了,大概明天陈平原的302教室是一样规格的。没怎么听,因为,虽然主题写的是《文化的碰撞》,但副标题是罗马帝国时期的基督教,何况又困,就小睡了一下。
晚上的课,有点晕,最主要的部分没有听进去。然后那,在办公室里弄科研考核喽,体力活啊,其间,几拨院学生会的同学们热闹过去。呵呵,他们的大学生活啊。离开的时候去看了下他们开会的情况,会议室里,热气腾腾的,很温馨,有点想看看他们的进程,又感觉会不会有点不协调?就如不大敢再去新生课堂凑热闹了。
夜宵,或曰晚饭,最后变成了丫头请我了,还是一碗白粥,肠胃不清爽前,不敢乱吃。这一期城市画报里有苏童,据说他在浙大当老师了,就想请他来做个讲座——似乎职业病了,看到谁都想能不能请他来。。唉,唉。。。有一天,俺一定要想叫谁,就叫谁,要么他成了我哥们儿,或者姐们,或者让钱跟我成哥们。那才爽呢。
当然,办活动,不能为了做而做,要不,就太不值得了。当然,我每天不都在浪费很多时间么?也不是浪费,必读看书吧,有有效而集中的看书目,也有盲目而低效的看书,对么?
心越来越空了,想抓住什么,又感觉那么无力。 October 20 今年运气很好,得了乙级冠军很意外,居然得了冠军,当然,条件是,决赛,法学没有死磕,候野也没来,所以,比较和平的方式完成了决赛;条件是,哲学最终退出了比赛,让历史得了个郁闷的第三名。
似乎热情也过去了,也许大家都太累了,赢了,并没有多么高兴。
还有最晕的我,比赛结束时候还以为刚打完三节。
还是忽略了比赛完成的时候,大家应该站在一起,向啦啦队表示感谢。遗憾啦。
感觉,没有可以与之庆祝胜利,狂欢的人。
终于,明白,每次认真打完一场比赛,我那种感觉,其实是落寞。
比如,高中时候,打完了,可能就跑到外面要一个烧饼吃,被斥为没营养。。或者,回到教室,打开自己的桌子,也许会有一个苹果,有时候会有可乐,可是也只能一个人吃,一个人喝呀。就是这样一种感觉吧。
个人觉得,我们的状态,还有啦啦队的状态,比赛的精彩程度,是对财经那场。
晚上和小强,光光,阿砼,李翼以及赵、古、以及病人同学一起在北区三层吃的,还算热闹。
又约了同去澡堂洗澡,结果,我太快了,因为俺自行车去的,他们得先回宿舍然后走到澡堂。反正我都快洗完一块钱了,他们还没来。
后来,我正穿衣服呢,他们就拿袋拿盆进来了。
最后,又看着他们赤条条地进了洗浴区。当时我脑子里就想,这多像投胎的时候啊,跨过了这个门,就是另一个世界了。当然,他们还拿着澡筐,那这澡筐又象征着什么呢?个人的禀赋,哈哈。胡思乱想。不知道他们知道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是想着这些,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毛骨悚然。
之前在吃饭的时候,小强说明年我就在北广了,我们说回来很方便,有地铁了,光光说到地铁07年修好,似乎比较远,可是他一想现在都2006了,就哇出来了,于是开始比老。光光说,我这呆了不只一年了,一年两个月了,小强就说,你看看我,四年了就。
我看着他们说,我就不说什么了哈。。。唉,昨天居然被人叫做老男人了。。。。。不是吧。。。
今天阿砼说,你才23,比我们大,,,不,差不多,还小点。。我又汗,,我没那么小吧?
October 19 小记一下一件件本来恼人的事情,推地推,拖的拖,生活就是这样的得过且过。
昨天晚上,LRY和HJ请饭,叫上了俺,吃得也还算开心,几瓶酒下肚,晚上当然也没法校对了。零点的时候,LD同学发了了贺信,真是很意外,才想起偶的公历生日来了。。然后是QL,竹子,今天早上也有哈,RY,她说俺是隐忍并且温情的扇子, 还真调皮,还有ZHX同学,以及骄阳同学。
按照惯例今天该俺出血的,但是yuetian也不在北京,我也忙得没心思定地方,联系人啥的,就等回头再聚喽
早上~睡得很舒服,但是梦里很累,梦里被人追债,900块钱,汗,莫明其妙。想起来自行车放在了资料楼,本就和张大人约好了10点,和王师兄约了九点,所以就去资料楼等拉。后来先去刘老师那里问了一些宾馆和会场的信息,燕山的价码比我们想象得要高……所以,后来王师兄一人去,也没什么问题。乖乖地跟大秘弄科研考核。
陈平原老师从捷克回来了,所以,马上就敲定了我们的讲座,然后就给RY开了借教室的单子,近期讲座还真不少。我觉得这样的氛围营造还是很好的,让大家觉得我们院还是很活跃,不那么死板。
中饭胡老师请我和书虫师弟了,本来想俺请的,感动感谢,把感谢化为食欲了。回来又继续弄张大人交代的任务。
然后就是期待已久,紧张已久的对哲学的比赛。有机会赢,我觉得,是自己不够坚决,我状态也确实不大好,小强受伤不能上场自然也是大大削弱了我们的防守,而今天我们的防守是很大一个问题。进攻上,其实我们不能算落下风,只是,如果LY和我更犀利一些,可以弥补防守的失分。
至于,他们是否请了外援,我觉得不是最重要的,怎么处理,我也不想多搀合,虽然说,每年都有这样的事情,但是,我觉得,违反规则的人就应当付出代价,尽管现在的规则可能不能说是多么的善。反正,俺是看明白了,要想获好成绩,没有特招是不行的。这是功利角度来看这个问题。小强也会说了,财金,徐艺都没特招,他们打得也不错。真正爱打球的人,哪用在乎这么多,“我们努力了”,这是最重要的。当然,对啦啦队来说,只有胜利才能让他们有动力来加油。
必须感谢这届的新生,05级的同学们,03级的04级的也来了,还有其他被我拉来的人。回宿舍的路上,觉得很遗憾,在比赛的结束时候,没有和大家说一声“谢谢大家的呐喊助威”。当然也会记得小猴子的尖叫,高声喊稳住。
今天胡老师去了,后来发现王老师也去了,还是很意外的,让她们看看我们队员的表现,看看啦啦队的热情,我想她们也是会很高兴的。
早上的时候,小波去接了世纪馆的免费的乒乓球场地,吃完晚饭就过去看了,孙老师也来了,大家玩得都挺开心,只是俺的乒乓球水平实在太次,又累了,没有和大家玩到最后。
晚饭和书虫啊,clover阿,guannan,还有小强一起吃的,席间和小强忆了回旧,我打到第五年了,他第四年,很可能他是最后一次,而且因为伤,明天不一定能上得去。至少,我们这次成绩是几次以来最好的了。
October 10 今日奔忙八点起,奔系里,今天是我们教研室的研二硕士生毕业论文开题。俺记录了一个上午,很多有意思的细节。 将近十二点,和03的三位师弟师妹一起吃饭,然后去留食找杨老师和RY。 转眼12:38。。小燕子就催我了,说大家都在系里了,快来的说。。。开了个短会, 然后继续去听开题。。然后是两点的课。。余老板的课。。他的课我还是爱听得, 虽然现在的课正在西方文论的路上走着,但我觉得现在上的比本科时候上的很不一样,很多问题,我听他讲就一下子明白了。可是没办法,篮球赛我不想错过,困并且焦灼啊。 我在课间的时候溜了。。因为四点钟就是篮球赛阿。。 今天比赛结果很好,大一定特招表现没的说,但是过程并不是特别令自己满意,如果遇到强队,今天的打法就是危险的。比如LY过早被罚下。一些无谓犯规要避免,我自己就吃了两个防守犯规。 完毕是5点多,然后参加了一个被cat称为“下流的生日聚会”。。。 十点多才回来。。 路上遇到了LHY,说麻花今天发火了。。。正思量要不要联系下麻花,看看怎么回事,麻花就在q上说了。于是聊了一会。麻花是敏感的人,要求高。 今天要写的东西很多,但是只能流水帐一下了。明天早上英語課阿,还没预习呢。。。 October 09 好多次把明天當周二 剛剛發現,自己又把明天當周二了。明天是周一,好不好?沒有英語課,沒有導師的課,所以,明天沒那么緊張,當然,過了明天就要緊張了。所以,明天還是要預習該預習的。
一.几日没有爸妈的电话,中秋那天他们也没给我打。我也没给他们打,一个原因是前一天刚打过,另一个原因是当天晚上大为的手指受伤,紧张疲累就忘了。一点音信都没有,还挺奇怪的,不好的预感,今天下午的时候想起来,就打到了家里,他们刚回来,说是昨晚回的。他们俩情绪不好,受了气,我只能静静地听。我不知道我脾气为什么会这么好,或者是懦弱?以前上西哲课的时候,欧阳老师提过,在他看来,哲学给了他宽容之心,很多时候,能够去理解。或者,宗教的慈悲?我不知道我的立场该在哪里。显然是对方错了,实在让我惊心的。爸爸的“修炼”,容忍之心,被冲溃了。这一天,他们俩都不好过,十点多的时候又电话过来,当时我成为没有给叔叔打电话问情况而惴惴。妈妈说别去找叔叔了解情况了,似乎他们俩平复些了。这么久以来,十点以后还没打电话过来过。我也没打过去过,因为平常这时间他们都休息了的。
他们所忍受的很多东西是本不该忍受的。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善很可能被欺,恶在戕害了善之后,也许更为猖狂,而可能最终的得报本身,善无法得到切实的弥补——是否成败转头空。
二.答应了义哥写东西,还真难写,还是得加紧,别逃避了,既然都答应了。coco的校对任务差不多了,善女校对得不错,但是我还是得扫一遍才放心。
三.今日先秦诸子,黄老师将 阴阳家收了尾,讲了邹衍的五德说,中间也跑了会题,从辩论到大学生辩论赛,到“竞技化”侃侃而谈,抒发其忧,也只能算是点牢骚。
话题是从 史载邹衍评论公孙龙的白马非马之辩开始的。在邹衍那里,有好的“辩论”和“坏的辩论”。好的辩论是“胜者不失其守,不胜者得其所求。”细细品味,很是到位。而现在的大学生辩论赛哪?且看那些辩题吧。黄老师举了某次国际大赛的辩题为例——“金钱是万恶之源”VS“金钱不是万恶之源”。他说,他看到电视直播的时候,辩题已经抽好了。现在的辩论赛,大学生是观点的“雇佣军”,他们不是像五四时候那样,大家由衷地站在某个立场上发表自己的看法,捍卫自己的信仰。这样的辩论赛可能是锻炼思维,但是浪费智慧。
就这样的辩题,黄老师说,诗性的句子不能当作命题拿来当辩题,金钱是万恶之源不是科学性的表述,它是一种形容,所以,持此观点要胜利很难——而且,确实,在辩论赛中,在评为那里有意识形态,价值判断的问题,如果要给一支持了明显偏颇观点的队伍胜利了,似乎会有一些问题。黄老师还举了“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这句,月是故乡明,月不是故乡明,能拿来当辩题么?
现在的辩论赛是表演化了的,很多质朴的东西已经失去。同时,我们也面临“竞技化”的问题。“仁之心有四端”,辞让之心应该提倡,可是现在辞让之心,羞恶之心越来越少了。竞技化的背后就是“功力化”,人类文明的演变,很多东西已经变味,若体育者,柏拉图时代,没有功力性的,现代奥林匹克,虽然其精神还是宣扬参与,但是,实际上已经功力化了,争名次,而运动员们在运动员生涯结束后,往往带了一身伤病,成绩越高,伤似乎就越重。体育的人文内涵逐渐消退,反而一定程度上是对体育从事者身体的摧残。当然,中国的举国体制和外国还是不大一样。
另如艺术竞技化。草原,乡村,特别是少数民族之歌咏,抒心达意,若“情动于中而形于言,言之不足故嗟叹之,嗟叹之不足故永歌之,永歌之不足,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竞技便成了表演,养润作用就消失了。“原生态”倘若仅仅成了技巧,脱离了黄土地,怕也就是无本之木了。
此外,还有“量化”的泛化,人文学科内的教学科研,职称评定都用量化指标,也存在着对智慧一定的扭曲和乖离。研究生学习成了混学位,市场和学术抢占人们的注意力。
黄老师特别提醒:小心几十年的生涯为虚浮所裹挟不能自主。生有涯啊……
问题确实是挺多的。
October 06 读谷文峰之《非常自述——一个乡镇书记的梦与痛》很偶然,国庆放假前一天去图书馆还书,还有时间就进去看了看,我去图书馆,最喜欢去看离门最近新上架的书。不知道为什么,总对新书有一种莫名的向往,当然,我绝对不排斥经典,只是这种倾向可能还是略微透射厚今薄古的味道,不好不好。比如散文类的,我一般不会去看建国后到新时期前几年的,记得也去借过郁达夫的文集,觉得若非专门研究,没什么大意思。 再古一点的散文,我倒觉得有点亲近的,特别是明代的小品文。不过,“闲适”,“独语体”在前两年还是得到了很好的呼应的。
这次有本新书叫《非常自述——一个乡镇书记的梦与痛》,作者是河南省民政厅的干部,曾先后三次到地方挂职锻炼,最近一次是去当了河南一个乡的乡党委书记,这本书就是他两年里的所见所闻,所行所思。这自然会让我联想起李昌平的那本书,于是就借了来看,断断续续读了两三天才完。
去付裕乡挂职当乡党委书记之前,他就是负责基层政权建设方面的,去基层挂职,倒也很合适。还有一个背景就是,他去挂职,是省委组织部选拔下派的五人中的一个,而作为县委常委、乡党委书记,这是由市委敲定的。同时,该省当时正要搞第五次村民委员会换届选举,该省实施国家《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办法正是他负责起草的。
有人用“真实、朴实、厚实”来形容这本书,我觉得还是比较贴切的。作者在当乡镇党委书记期间,坚持每天写一点,给最后这本书完稿积累了素材,不能不说这是一个很好的习惯。他没有空谈理论,里面当然有理论,但是,我们可以看到理论是如何同实践结合,又是如何在实践中发展,此外,在理论尚未发芽的地方,作者开始他的思考。
这两年时间,破除了他之前很多“迷思”,很多误解,有估计较好的地方,也有估计不足的地方。此外,他也是把很多想法变成了现实,比如推动“两推一选”,把一些好的经验带到了当地,这是他作为一个省里干部“资源优势”的发挥。
乡镇直接面对农民群体,乡镇的工作和三农最切近,所以,他谈到最多的就是三农问题,也重点谈了“上访”的问题,详述了乡镇煤矿的体制改革的前前后后,详述了一次村委会选举,并试图归纳一点乡村经济原理。
这些问题都很大,我觉得一是谈不过来。有些问题他没有谈到,可能还是没有意识到的,有些地方,我觉得他可能本来可以做得更好。还有一些问题,他点到了,但是没有深入,比如人人争当干部,争当村委会主任是为了什么?怕是不可说,一说就是错的地方吧。要知道,这样的书能出来,多少人费了心思啊。这不是一本小说,它没有虚构,但是经过加工。
但是,至少我觉得,他做的很好了,这两年时间,他是在用满腔热忱,不知疲倦地工作的,因为他知道,干好干坏,他只有两年挂职时间。他也提到其他乡镇干部,很多都是兢兢业业,但是,可能效果,效率都可以提得更高。比如,在他去当乡党委书记之前,那个乡政府的工作状况很糟糕,迟到早退那是常例,县里打电话到乡里,十有八九没人接,晚上值班也是很难找到人。很多地方都似乎是矛盾的,这也说明,作者没有去掩饰什么——当然,掩饰不好露馅也难说。反正,这书里面还是反映出了很多“潜规则”。书中暴露了很多问题,我觉得作者是竭力用积极大态度来对待的,但是,在很多地方,如果用“如果”去发问,我想,那是很可怕的。比如,“人治”和依法行政的矛盾。
而我在读的过程中,比较好奇的一个问题是,现在的付裕乡怎么样了?谁知道呢。。。 在网上搜索这本书的资料和关于谷文峰本人的资料,很巧的是,在某位读者的sina博客里,她提到了自己在图书大厦买了这书,简单地评价了一下,谷文峰刚好看到了这篇博文,就回复了,两人稍聊了几句,谷文峰提到了那篇没有收录到书中的结束语,从言语中,我觉得,谷文峰内心还是有很多无奈的。怎么不是呢?在官场中,或曰现在的体制下,一个有思想,有良知的人,怎么能不经受现实的挫折,面对无奈,同时内心又不断挣扎呢?古往今来,大抵如此吧。
我也会经常去拿我们镇,我们村的情况来比照,这倒是很正常的。虽然我一直在上学,但是毕竟是在那样一个环境中成长,关于家族,宗族在农村中的作用,关于选举中一些问题,自然也有耳闻的。
书中他在很多地方谈到了“人才”问题,他要调整、提高、充实村党支部的实力,但是在很多村发现年轻党员很少,一方面是因为老党员们不希望新党员和自己争势。
上个月和两个老乡吃饭,他们谈到回老家时候一些情景,说现在的小年青如何如何。他们就提出一个问题,好的孩子都通过读书,考试,走出了农村,小城镇,几乎都留在了城市,而那些学习和品行方面都差些的,就留在了当地,这势必会影响到当地的发展。现在提到西部去,到基层去,还是对的。但是,“教育”才是治本的,而我们现在的所谓素质教育到底多大程度上改变了原来应试教育的弊端呢? (还有很多想写,待续吧) October 04 被击溃网络技术带来的偶然性是史无前例的,无比的丰富性啊。记得很久前李敖有话说里,李大师说不上网,垃圾太多。
当然,李大师的“环保观”和常人是不一样的,和强人也是不一样的,因为他是大师。
现在写博客的到底有多少捏?据说睡眠博客也很多,这都没什么呀,爱写不写,爱看不看,可是,还是有很多人在认真的写,我想,这样的人也是非常认真面对自己生活的,因为他常常在和自己对话,在和期待的“你”对话,反观自己的生活。或者挣扎吧?或者迷失吧?然而,总有还有那些许切身的感受。偶很喜欢这些认真的人。日记,博客就是写给别人看到,因为从根本上说,多年以后的你,不已经是另外一个你了么?只不过,这个你和现在的你具有某种统一性,而别人总是别人。
今天想到了“絮语”二字,就想到了《恋人絮语》,又忽而想起《S/Z》,俺不甚清楚其间差别,遂baidu之,得两人博客。一人名博客地址为paroi,法语中的“壁”,博客名为“连字符”,说明为:“前面是一堵墙,上面有但丁的题词:Lasciate ogni speranza!”于是,俺又只能baidu,原来是神曲里,但丁进入地狱时候,说的:你到了这里,就放弃一切希望。再观其链接,大概是个学法语的,喜欢读哲理性的东西,喜欢思考罗,也喜欢看电影,动不动就撷来某一镜头。因为他写了篇关于《恋人絮语》的读书笔记,所以让我撞上了。
又有一名流沙的sapce,是位美女城市规划师,似乎是同济毕业的,高中讨厌记背,毅然选择理科,现在规划设计院工作,做了些项目,有点反胃,因为项目读了很多书。一个理想是成为职业影评人。最近读韦伯和康德,某文中,提到韦伯引用了但丁的话,于是让俺给撞上了。
这样的相遇,每时每刻都在网络上发生着。我想,我要写点什么,标题是我被击溃了,最后换成简捷的“被击溃了”。
关于电影的精神丰富性。现在电影在人们的精神生活中,比重是越来越重了,以前俺没注意到这点。娱乐有它,哲思有它,几乎无所不包。所以,你如果在现代生活中,忽略了电影的话,你便失去了很大资源。
同时,我想说的是,这个世界上的人们,我们存在方式的问题。吃喝拉撒睡,当然是内容,除此之外哪?谋生,观,看,听,写,发呆……,还有贯穿其中的思,思是一种状态,它必须粘附在某种行为上。
古人和今人在精神成长上是相通的,我们总是在挫折中成长, 慢慢放弃对一些物事的迷思,渐渐笃定对一些物事的追寻,所以,在精神向度上去衡量,古人和今人的竞争是平等的,谁能达到较高度精神高度,都靠自身的修为。所以,今人定要胜古人,或者说,今人就一定站在古人的肩膀上,并不是真理,而是策略,教育、鞭策今人超越古人的策略。
我的标题是自己被击溃,是被他们两位博主击溃么?似乎不尽然,那么根本上是被什么击溃的呢?
October 02 一定要幸福喔 和马飞以及biggo(汗,是这么写的么?rucol上的拉,马飞班的)刚打完篮球。小波他们就拿着羽毛球拍准备去旧体育馆打球了。俺说,让我歇会先,然后找你们去。
bozhi在看哈尔的移动城堡。一个稻草人,一个老婆婆,老婆婆叫他萝卜头,汗,翻译的问题,老婆婆看到了奇形怪状的移动城堡,似乎就是专程来找这城堡的,她费力地爬上了城堡的大门,然后对这萝卜头说,谢谢你啦,恐怕这次真要再见了,你一定要幸福喔。
你一定要幸福喔……
我居然想起东爱里面,最后,莉香对完治说,一定要幸福哦。有这情节么?难道是我附会上去的?至少,我觉得这是符合莉香性格的,对不对?
说这句话的人,身后一定有着温暖的阳光,灿烂照人,这光也许是人与人之间的爱,也许是圣洁这光,都不要紧,总之,它给人力量。
或者,也许,只是说这话的人推动自己拥抱那阳光的最后一助推力。
“美是难的”,幸福也是——嘿嘿,小心理解错了。当然,抛开美的命题 ,从一般意义上说,幸福是难的,幸福并不难,都没什么问题。
幸福是,你给大姨家打电话,外婆刚吃完午饭,特别精神地和你说话;是妈妈接到你电话,欣喜的呼唤;是爱人靠着你的肩,恬然安详;是爱人上飞机前,你站在安全线外,回望的一瞬。
也有那么一些人,在你的生命中来了又走,无法挽留。也有一些人,你并没在意,可他们一直默默注视着你,有那么些人,一直陪伴着你,不曾离开。有那么些朋友,——“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这话完全概括了,我何必再弄个蹩脚的现代汉语版本?
当你说,一定要幸福,有时,就如海子面朝大海一般的普遍之爱,幸福就是一种光芒。有时,也许带着淡淡的哀伤。 September 27 本周坛经精读课小记其实叫禅宗经典选读课哈,不过大部分时间是要读坛经,这么叫也无所谓。
昨天终于读到了那有名的偈语了。从神秀的“身是菩提树”到“菩提本无树”。
昨天还是扫清了很多对于佛教或者禅宗的误解,同时我也深刻意识到,俺写日本鬼片的怨灵,试图梳理下日本的鬼神观念,忽略了或者说没有能力把握那些变化,同时,把日本佛教思想作为一个整体,把它看成铁板一块是不对的。还有所谓民间信仰就是更麻烦的概念。这是俺发散想到的,杨老师并没提到这方面。
1. 佛教发展的基本脉络。禅宗的发展。从对神秀说“宿业障重”的“业”的疑问,到六道轮回观念,到和基督教的原罪的比较,讨论还是很有意思的。轮回是中国民间佛教的一大主题,而“人人能成佛”(经过超度)显然是日本民间(?)佛教的特性。杨老师的德语背景,他很喜欢德语的明晰性,他说原罪这译法来自英语,其实有些含混,德语里面有两个对等词,一个是继承来的罪如所谓人从亚当夏娃那里继承来的罪,一个是与生俱来的罪,生本身带来的罪。
2.法海本里面的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佛性常清静,何处有尘埃。另外版本把“佛性常清静”改成“本来无一物”,原来是有很大的思想差异可讨论的。另外,“菩提”,杨老师解释,跟儒家的性善相似。
3.关于老三篇,以及“狠斗私字一闪念”等“经典”中的禅宗因素。这个问题我一直没提出来,我认为,要用禅宗,心学,理学去比附,映照,也许不是很合适,作为一种道德修养,和佛教徒修行,在方式上是类似的,可能应该说,是这两者都暗合了另外一个东西,更高的东西,而不是用禅宗来概括它们。因为,儒家的到的修养,那也是很有传统的,我党也经常提古人的日三省吾身,还有慎独等等。当然,“闪念”一词源于禅宗,可能确实如此,这个就应该从汉译佛经对于古汉语词汇发展,语法发展的角度来理解,其次,再去看这些佛教词汇进入日常语汇和政治话语以后又是如何产生作用的。
4.中国人思维。孔子的因人施教,中医的因人开药,都隐约折射出这样一种思维。但是,这种思维没有得到很好的表达。杨老师非常反对,在中国传统文化不甚了解的前提下,就给祖宗抠屎盆子的做法。
5.宗教内部的斗争。“老狐狸”五祖弘忍稳住神秀,保护慧能,暗传衣法,是有宗教内部斗争的意味的。上次课,杨老师也提到过德国正在出版的多卷本的描述基督教内部血腥斗争的书。
6.可怕的精神领域构建数量模型的设想。是从同学问是否有多少僧人信众最终得“悟”的统计数字开始的,回答时候,杨老师从李泽厚在批判哲学里提出要在审美领域确立方程式,以此判定美或不美的设想说起。也提到一个朋友想要给书法也确立方程式,若能成功,便可以此判定是否真迹之类。俺突然想到,有些人真是不疯魔不成活啊。
7.大乘小乘的关系,还是没弄清,开始俺自己一知半解,没想要问,是同学让我代问的,呵呵。
暂时到这里吧。
浊酒梦残这些日子,精神状态其实都不甚好。弦似乎都绷得很紧。昨晚问张大哥要酒喝——他每晚都要喝一瓶,一边看书或者写日记。他以为我很郁闷,似乎并非如此。难道是我的酒虫犯馋么?似乎也不尽然,俺还不会心理分析。
说到心理分析,又想起这两日为保研复试所烦扰的同学们,一个个说自己很焦虑。我觉得,这种分析自己可以做,判断不能随便下。焦虑在他们那里成了一个很负面的词,然后吓自己。考前焦虑这是很正常的么,安心看书就好了,看到哪步算哪步。当然,这似乎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表现,然而,还能如何呢?哪种选择更好呢?
道理是这样,但现实中来说,不如陪他们说点啥,告诉他们想要拿来自欺欺人的话,可能就ok了。若说让他们彻底不看书,干脆看电影啊,玩去,我觉得也是挺冒险的,因为这样会破坏这些日子复习形成的一个“思维场”,那种向上的积极的备考的思维状态。其实,麻花的问题也是一样的,如果晚上有课,下午让她玩去,确实很容易让她晚上上课不知所措。
张大哥觉得俺郁闷,觉得大家都郁闷,就提出来大家一起出去吃饭,人少好商量,俺觉得,大家组成一个新宿舍还没有集体吃过饭呢,虽然俺上了一天课,作业又赶工,有点累,还是应该支持这样的动议的。四个人当即就穿了外衣,到西门外找了个地方,吃烤串,喝酒。俺喝了两瓶,正常量,所以也没什么。小波就微醺了,还跟俺k了几盘侍魂,说他现在是天神附体,锐不可当。柏拉图的学说,呵呵。
做了比较长的梦,似乎很久不做梦了。然而也记不清是啥了。昨天上完课,一个人在集天吃饭,点了牛肉烩面。就想给谁打个电话,呆么,嫂子的事情还没办妥,还是先不打,胖子手机不一定开机,不一定带身边,那就只剩下llpp了,他果然在玩魔兽,俺就说,生活就没有其它内容啦?大笑。这个电话的一大成果是,我们商定,由他买个篮球,我出钱,或者合资。
其实,这些日子来,偶的生活必需品方面,一直没有采购全。到昨天为止,还缺一篮球,一水壶,就是太犹疑了。
朱给了俺北太那边一个售票点的电话,那里要是很容易就买到票,俺就要又是郁闷又开心了。郁闷于之前在人大东门“吊”死,开心在于能买到票回上海拉。一会儿打过去问问吧。
September 26 了了几桩事情刚刚把欠的文债还了。前几天接到任务,也不是没想,就是不知道怎么写好,其实今天写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写好,就是写一会,想一会,就凑够了1000字了。觉得,也还算是个样子。中间写到了“生命骨髓”的飞机运送,在网上搜的时候,发现台湾那边送过来的还是不少的,也确实,他们那边的骨髓库建得比较好,这回刘幸算是大陆的例子。
白天报了六级,倒简单,就是交钱了事,交户口迁移证就费了番周折,谁让俺最开始没问清楚那?当然,没仔细告诉我一下也有责任。
这两项算是大事吧。
还有英语作业刚刚也算赶完了,傍晚的时候特意买了个本子拿来写作业的阿,多少年没这样的事情啦,呵呵。
要睡了。。。。 September 23 每天三百字好了。。要不就要懒掉了 昨天从霸州回来,就开始在系里校对中文新世纪的特刊,一直到到七点多,然后就离开了,师弟师妹们则还在继续忙,辛苦。
不过俺最后也是快十点了才吃,等流浪下自习,反正过了饭点就很不乐意一个人吃的。现在好了,一卡通可以用了,就不会太随自己性子了。
早早关了电脑——其实也不早,十一点多了,看几页书就睡了。肯定的,看书就犯困,在电脑前面么,也许会觉得累,但是就是不舍得睡,也可能是总有些话想说,可是说不出来。
阿不不理人了,也不知道跟她说什么好,这种时候,只能靠自己舔拭伤口的。
短信又超标了,北京动感到短信套餐就是不够用,俺算是个短信人吧,有短信依赖症,当然,可能是依赖某个人,也可能就是依赖手机,免于思考,免于面对一些东西,所以,有人说,经常发短信,智商容易降低。
想玩文明,也想玩主题医院,可是耳麦有问题,就听不了牛蛙公司的鸣叫了。呵呵。
很多书要看,可是不想看,难道是上学上腻了,还是对本专业有不适应症了,抑或是实务工作让我不愿意在做抽象思维了?
哇,这年头还有英语作业要做啊。明天又要继续yuetian的那个事情,做秀去。
(鉴定:以上445字)
早上体检,数度碰到背包,他说没有女博士约他了,哪天有空一起吃饭。
体检中,量血压测了两次,估计医生怀疑我低血压。110/65。
内科,平躺,医生听了俺n久心肺,俺都怕是不是心脏又有啥不对劲,搞不好又像四年前得做心电图去。也有可能是因为鼻炎鼻塞,呼吸不畅导致肺音不对吧?医生让俺坐直,又听了下,说没事。
这回倒是没有咽炎了,还是有结膜炎,这次也没查鼻子。胸透也没透,因为毕业时候刚透过一次。直接就让医生盖章了。
和小强他们打了一会篮球,本来说是新老生,结果新生都没来,不知道大二的人是怎么组织,怎么通知的。今天投球依旧不准,力量倒是感觉恢复些了。 September 20 车胎爆了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爆的。。。估计今天说多了阿不某种空气,所以遭了天谴,大为没舍得换的胎,要俺来换了。
于是想起在上海的轮胎。。还有前几天说在找房的楼国,石头也该考完司考了,不知道他下步如何?于是想起一干人等。
没多的时间来胡思乱想拉,明天早上八点要出发去看刘同学。有人说刘同学幸运,有人说受助者幸运。反正是多赢的结果。
中午要出发去外面开会,还花了五十现大洋买了新的泳裤泳帽,早知道好好收好本科时候用的那套拉。。。。
明天是新旧交流会。俺们以前都叫新老生交流会的。可是俺不能参加拉。。还是喜欢去凑他们的热闹的。
觉得这届新生,还是比较乖的。不过还好,没有太多跟我一样腼腆的。
还是没适应这样的生活这些天都没心情来整理心绪。每天总感觉自己在奔忙,无所依。
当然,并不是没有停步小小发呆,并不是没有和朋友一起畅谈开怀。 人之所以烦躁,就在于空虚感弥漫,你无所得,行无所得,思无所得,故而不能用一丝所有来填补心灵, 于是只好烦躁。 社会科学研究方法,不是不想上,可以拓宽下思路,可以挑战下自己,不过还是退缩了。主要是怕没时间,今天张老师说,下学期给我们开学基课,那这课就自然可以退掉啦,hoho,那么下学期至少还有个学基课,一个选修课——就是杨老师赊欠下的挂名曰中国宗教与文学的思考课。然后还有专业课。之所以叫那为思考课,是因为不知道如何定义,它涉及的面会比较宽,也是杨老师的思考所得与所不解,大家一起来思考。所以,叫他思考课。话说回来,什么课没有思考?如果没有思考,要么事课出了问题,老师出了问题,最可能是自己出了问题。
03级的保研,情况如此复杂是我所始料未及的。暑假的时候,我猜想他们班是不是风声鹤唳了,平静甚。到了这些日子,大家的心绪就那么紧张起来。尘埃终要落定。能争取得要争取,此路不通,便寻他途,只要努力了,便没什么可遗憾的。
至于葳蕤的去处,几人都说是俺撺掇的。有时候,我觉得我帮了很大的忙,有时候,我又觉得可能错了,如果没有我,可能就不会赶去找孙先生了。但是,现在想来,我觉得,就她而言,孙先生其实和她是投契的。当然,如果要说总体环境,一些个机会如何,我也说不上来。人生啊,很多小关节点,可能起大作用,这些天几个小小的零点几,就让大家心绪七上八下,谁能说清楚此路与他途到底哪个更好?然而总需努力的。
这一周多课上下来,我觉得节奏上我有点跟不上,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比如今天晚上讲精神分析理论,就很不乐意听,有可能是因为去年这个时候她代金老师讲过一次课,内容大同小异。上周的先秦诸子呢?不大想听,可能坐太后了,还有原因是,原典读太少,也没读通。还有问题是文学作品也读太少,sigh,何如,何如。人家阿不和flora多爱读书呀。俺都干了些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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